“继续做生意。”她挥了挥手,“谁要是敢偷懒不赚钱,下个月涨租子。”
街上的人群还没动。
突然,一阵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。
那是从街边一家绸缎庄里传出来的。王老板手里捏着算盘,手指飞快。
他在算账。
以前铁拳帮每个月来收五两,衙门的小吏来刮三两,平时地痞流氓顺手牵羊再折去二两。一个月雷打不动要没十两银子,还得陪着笑脸,还得担惊受怕,生怕哪天被砸了店。
现在呢?
交给许家一年一百二十两的特许费,外加每个月一两的管理费。
看着是贵。
但刚才那场面大家都看见了。
铁拳帮被打残了。
以后谁还敢来这条街收钱?谁还敢来这儿闹事?
这一两银子的管理费,买来的不光是扫地摆摊,买来的是整个桃源县最硬的靠山,是铁拳帮都不敢惹的绝对安全。
哪怕许清欢是为了她自己的钱,但客观上,她护住了这帮商贩的钱袋子。
这就是垄断带来的暴力红利。
这就是黑吃黑带来的秩序。
王老板算明白了。
他猛地推开店门,也不管地上的水渍未干,几步冲到街心,对着高台上的许清欢纳头便拜。
“许小姐圣明!”
这一嗓子喊得极响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精明。
“以前我们是被鱼肉的烂泥,谁都能踩一脚。如今有了许家这块牌子,那就是有了护身符!这哪里是交钱,这是找了个活菩萨供着啊!”
“哪怕这管理费涨到二两,我们也交!”
周围的商贩不是傻子。
看着王老板这个精明鬼都跪了,再看看那个正抱着失而复得的钱袋子哭的大婶。
卖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