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造出这些毫无实用价值的玻璃,调出这些只能闻个味儿的香水,定出一个天价。她是在用这些‘概念’,把那些富人藏在地窖里发霉的银子,硬生生地逼出来!”
“银子进了许家,变成了矿工碗里的红烧肉,变成了脚下这条万年不腐的水泥路,变成了流民手中的工钱。”
萧景琰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震撼力。
“这哪里是做生意?这是一场不见血的‘货币战争’。她是在替朝廷,把那些死钱变成活水,重新灌溉进大乾干涸的土地里!”
“这是国士的手段!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宋玉白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紧接着又开始疯狂倒流,直冲天灵盖。他看着萧景琰,又看着下方那座疯狂吞噬着金银的琉璃阁。
原来如此……
原来如此!
他以为许清欢是在“剥富济贫”,是用道德在填坑。
没想到,人家是在玩“货币战争”,是在用经济手段重塑大乾的国运!
那块五两银子的肥皂,那瓶五十两的香水,此刻在宋玉白眼中,不再是奢侈品,而是许清欢射向守财奴的一支支利箭!
“国士……无双……”宋玉白喃喃自语,双手颤抖,手中的酒杯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桌上,酒液泼洒,他也浑然不觉。
他输了。
输得心服口服。
比起这种改天换地的大手笔,他刚才那点“道德感动”,简直浅薄得像个刚识字的蒙童。
萧景琰看着宋玉白那副世界观崩塌又重组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火候到了。
“宋编修。”萧景琰重新坐下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听说你舅舅,户部右侍郎王大人,最近为了北境军饷的亏空,正愁得想撞墙?”
宋玉白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