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激灵,立刻从震撼中惊醒,正色道:“正是。舅父……已是三日未眠,说是若再筹不到银子,便要自请下狱。”
这是他此行的隐痛,也是王家的生死劫。
萧景琰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户部没钱,是因为方法错了。守着金山要饭吃,只会哭穷,那是庸才。”
“既然这桃源县有现成的真经,你为何不让你舅舅,来‘取取经’?”
宋玉白眼睛骤然亮起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。
对啊!
若是能学到许先生这“宏观调控”的一招半式,哪怕只是把这套“奢侈品回流法”用在京城,何愁军饷不足?
“多谢殿下指点!”宋玉白起身,长揖到底,这一次,是发自内心的臣服,“学生这就修书一封,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!”
“慢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