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衣无缝,那个稳婆早死了,参与的大夫也意外落了水。
除了王家核心几个人,没人知道。
许清欢怎么会知道?还拿得出画像?
内鬼。
家里出了内鬼。
“关门。”王如海的声音阴冷。
管家一愣:“老爷?”
“把后院的门给我关死。”王如海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帕子,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,“今晚,所有进过这间屋子,伺候过夫人的,有一个算一个。”
他把帕子扔在地上,踩了一脚。
“手脚不干净,偷盗主家财物。乱棍打死。”
江宁城的雨下得更大了。
这雨声是个好东西,能盖住很多声音。
比如棍棒打在肉体上的闷响,比如被人堵住嘴发出的呜咽,比如尸体被拖过青石板路时的摩擦声。
王家后院的灯火亮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几辆蒙着黑布的板车从角门悄悄运了出去,直奔城外的乱葬岗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另外几家。
谢府书房。
谢安正在临摹一幅字,听完探子的回报,笔尖没停,只是撇了撇嘴。
“杖毙了二十几个下人?”
探子低着头:“是。说是夫人那丢了一串御赐的东珠,查出来是内贼勾结。”
谢安笔走龙蛇,在宣纸上写下一个“忍”字。
“王如海这是做给我看的,也是做给那个许县主看的。”谢安搁下笔,看了看那个字。
“昨日他家那个蠢婆娘在慈云庵得罪了人,今日就清理门户,这是在表态,想用苦肉计把这事揭过去。”
“骨头太软。”谢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到底是商贾起家,上不得台面。稍微遇点事就慌了手脚,连脸面都不要了。”
他哪里知道,王如海这次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