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满了他们的每一寸肌肤。
在强光下,隆起的胸肌、排列的腹肌,泛着一种让人目眩的油光。
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落,那是野性的味道,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而在正中间的位置,站着一个异类。
他没有旁边人那种壮硕的块头,他的身形修长,线条紧致有力。
最要命的,是一块黑绸布,死死勒住了他的双眼,在脑后打了个死结。
黑布之下,是他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,薄唇被自己咬的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徐子矜。
那个被剥去了所有斯文外衣,只剩下这具躯壳的徐子矜。
周围的壮汉是纯粹的力量,而他,则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的皮肤白皙,不是病态的苍白,而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尤其是他的锁骨,随着急促的呼吸,汗珠顺着脖颈滑过喉结,一路向下,汇入起伏的胸膛。
虽然没有大块头,但覆盖在骨架上的肌肉,线条流畅。那是典型的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尤其是腰,紧致、有力,两侧的人鱼线分明,一直没入皮带边缘。
既有读书人的脆弱感,又藏着一种禁欲的张力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……”
二楼的王如海气得手都在抖,指着底下刚要骂。
“哈——!”
舞台上,二十个男人齐声低吼。
那声音混着丹田之气,气势十足。
紧接着,让人血脉卮张的节奏响了起来。
这不是大乾的雅乐,这是许清欢凭着记忆复刻出来的,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精忠报国变奏版,但这版被她恶趣味的加重了鼓点,变成了纯粹的身体狂欢。
徐子矜动了。
他在心里把圣贤书念了一万遍,可身体却在本能的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