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下,做出了让他想一头撞死的起手式。
右臂猛的甩出,肌肉瞬间绷紧。
胳膊并不粗壮,却带着要把空气撕裂的狠劲。
紧接着,是一个没有缓冲的顶胯。
啪!
空气被这一下给抽爆了。
那不是舞蹈。
那是雄性最原始的求偶,最赤裸的展示。
二十个男人,整齐划一的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每一次腰腹的收缩与弹动,都伴随着汗水飞溅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美学,是对大乾朝那种文弱为美的审美的降维打击。
“他……他在干什么?”
二楼的天字一号座里,二皇子顶着滑稽面具,整个人都贴在了栏杆上。
他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的很大。
作为皇子,他见惯了宫廷舞姬的柔美,哪怕外邦的胡旋舞也看过不少。
可从来没见过一群大老爷们儿,能在台上扭的这么……这么……
这么让人移不开眼!
“这简直……简直是……”
二皇子想找个词来形容,却发现自己词穷了。
荒唐?
不,这太带劲了!
就在这时,舞台的角落里,李胜手里拿着一根教鞭,面无表情的挥了一下。
那是信号。
徐子矜浑身一激灵,那是这几天特训出来的条件反射。
哪怕蒙着眼,他也能感受到鞭子带来的寒意。
不能停,停下就是死!
徐子矜咬碎了牙,双手抓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马甲领口。
嘶啦——!
一声脆响,淹没在鼓点声中。
布料被暴力撕开,露出了他并不算发达,却格外精瘦的胸膛。
他的呼吸急促,胸廓剧烈起伏,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