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如今市面上已经炒到了百两一本,而且……一书难求。”
“百两……”
谢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那个许家丫头,做生意倒是把好手。若是生在户部,这大乾的国库也不至于年年亏空了。”
他说着,翻开了第一页。
谢云舟紧张地盯着祖父的脸。
他生怕下一秒,这书就会被狠狠地摔在地上,然后自己会被罚去跪祠堂。
然而,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。
谢安看书的速度很快。
那些对于谢云舟来说催人泪下的文字,在谢安眼里,似乎只是一些寻常的墨迹。
翻页声在寂静的大厅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谢安的神色很平静,甚至有些冷漠。
看到“草桥结拜”时,他轻嗤了一声,似乎在嘲笑这种小儿科的把戏。
看到“同窗三载”时,他面无表情,仿佛只是在看一份枯燥的公文。
谢云舟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看来,祖父果然是铁石心肠,这种儿女情长,怎么可能打动得了这位执掌谢家二十年的老人?
也是,自己真是昏了头了,竟然想让一头猛虎去嗅蔷薇。
就在谢云舟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请罪的时候。
谢安翻书的手,突然停住了。
那是书册的后半部分。
也就是整个故事最虐心的地方——逼婚。
“祝父为了攀附权贵,强行将英台许配给太守之子马文才……”
谢安盯着那一行字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大厅里的更漏,“滴答、滴答”地走着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谢安保持着那个翻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