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三十出头的年纪,穿着一件没绣任何纹样的青色直裰。体格和肤色一看就是个军中好手。
此人正是那带刀的侍卫。
这人步履稳当,每一步迈出的距离几乎分毫不差。
他走到大厅中央停下。没有自报家门,也没有客套寒暄。
他从袖筒中探出修长的手指,掌心朝下,在旁边的茶几上轻轻一按。手掌移开,留下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牌。
羊脂玉的底子,没有多余的雕花,中间刻着一个端正瘦硬的字。
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