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阶的门生故吏把持朝政,看着那些靡靡之音充斥科举考场。
大乾文坛被徐阶那帮内阁老臣把持太久,沿袭六朝的绮靡诗风,满篇都是脂粉气和辞藻堆砌,软骨头一堆。他这个大祭酒,空有清流之名,却很难在文风上彻底压倒内阁。
但现在,一把最锋利的刀送到了他手里。他需要一把锤子,砸碎徐阶的文坛根基。
许清欢这首诗,就是那把锤子,他不仅要夸,还要夸的震天响,要把这首诗捧成大乾文坛的圣经。
这样,徐阶那帮人推崇的诗风,就会彻底沦为下乘。重现我孔家“质胜文则野,文胜质则史”的文风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前不见古人!”
孔宗运突然拔高了音量,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癫狂的亢奋,在水榭上空炸响。
“我大乾文坛,自立国以来,沿袭前朝旧制,尽是些风花雪月、无病呻吟的靡靡之音!辞藻堆砌,脂粉气重的让人作呕!”
他转过身,凌厉的目光扫过底下那群鸦雀无声的书生。
“你们天天抱着那些平仄格律当圣旨,写出来的东西,哪一句有骨头?哪一句有血肉?”
孔宗运指着案台上的宣纸,用力的点着手指。
“看看这二十二个字!骨力遒劲,意境高远!没有半个字在写悲,却字字都在滴血!”
“这何不是彻底扫除了文坛百年靡弱之气!”
“这是大乾文坛的第一声春雷!”
他直接给这首诗定了性,用国子监大祭酒的权威,将其推上了大乾文坛的最高神坛,顺手还狠狠扇了内阁文官集团一个耳光。
不过,这效果倒是还需要看日后如何借势了。
顾宗明没有理会孔宗运的激昂,他的视线根本离不开那张纸。
“前两句,写的是时间。”顾宗明喃喃自语,声音发涩,“历史与未来,古人与来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