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,落在两个名字上。
“贺明虎,北境副将,从三品;马进安,监军御史,正五品。”
“萧景琰刚才说,这两人是徐阶和大皇子的人,动他们,就是跟整个徐党和四皇子府为敌。”
许有德愣住了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许清欢冷笑。
“贺明虎这种武将,在京城屁都算不上,充其量是徐党某个不起眼门生的远房亲戚。”
“马进安这个监军,倒是有点看头,可一个五品御史,在徐阶眼里,连条看门狗都算不上。”
“他们构陷二哥,最有可能不是为了什么党争,他们只是单纯的贪了军饷,怕被查出来,所以找个替死鬼。”
“没想到我送去的那批新军粮,动静太大,功劳太显眼,正好撞在了他们的刀口上。”
“萧景琰,故意夸大了这两个人的背景,他想让我们觉得,对手是整个徐党,凭我们自己,绝无胜算,只能依靠他。”
许有德的脑子飞快的转着,他顺着女儿的思路想下去,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“他…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许清欢的手指,从军报上移开,指向窗外,北方的天空。
“爹,你还记不记得,半个月前,在北境互市的商队,很多撤回来了?”
许有德当然记得,当时他还觉得女儿小题大做。
“我当时就觉得奇怪,北境虽乱,但只要有钱赚,那些商队怎么会突然之间跑的一个不剩?”
“只有一个可能,他们提前收到了风声。”
“什么风声?”
“蛮子恐怕要打过来了。”
许清欢的声音压的很低,语气却十分笃定。
“北境互市关闭,商队南撤,这说明草原上的左谷蠡王,已经完成了兵马集结。我猜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