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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竟想用这种手段,逼他交出自己的护卫力量。
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车厢里传出一声短促的轻笑。
“让路。”
四名护卫瞬间散开,退到街边。
“那本王就祝郡主,北境刀锋既见血,而全身而退。”
……
诚意伯府。
许有德和长子许无忧已经在屋里绕了几十圈。
许无忧深知京城的官场,不是在江宁做官场买卖那般简单,而是一头扎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。
门被推开,许清欢跨过门槛。
许清欢直接走到桌边,解下腰间的天子剑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赤金的剑鞘砸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,桌上的两盏茶跟着齐齐一跳,茶水溅出。
“哎哟!这是皇……皇上赐的?”许有德的嗓子发干。
许无忧更是脚下一个踉跄,扶住了圈椅的扶手才没摔下去。
“小妹啊,给我摸摸这剑。”
“这剑好啊!”
“金装天子剑。”
许清欢自己端起茶壶,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冷茶,咽下去才觉得喉咙里那热气散了些。
“我立了军令状,六十天,平北境烂账,斩贪墨主使。”
她把茶壶顿在桌上,看着满脸灰败的父亲和兄长。
“这六十天,我不受兵部节制,不经三法司核准。
正三品以下,拿着这把剑,先斩后奏。”
正堂里静得怕人。
许无忧擦了把冷汗:“小妹,这……这可是把天捅破了的差事。
北境那帮边将、监军,都是手握重兵的亡命徒。
你拿着一把剑去查他们的账,逼急了,那是会直接哗变的!”
“他们哗变也得有粮食垫肚子。”许清欢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