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的玻璃器皿。
杯盏小碗甚至是雕花的长颈瓶,在光线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彩。
这是桃源和江宁那批老手艺人,拿着许清欢给的方子,废了无数炉窑才秘密烧制出来的成品。
大乾传统的琉璃浑浊不堪,这种纯粹透明的器物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域外天魔了。
更不用说此等仙品对于北方民族的吸引力了。
“这批货不在军需的账上,”许清欢把稻草重新盖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“到了北境直接拉进互市。”
李胜愣了一下:“小姐,这等宝物互市里哪有商贾吃的下?”
“不卖给商贾,”许清欢声音很冷,“卖给左谷蠡王和那些草原部落的贵族,就告诉咱们的掌柜这东西叫天神之泪。”
“记住不换金银,大乾的银子在草原上买不来铁骑。”
“拿这些玻璃器皿去换他们手里的纯种战马壮硕的牛羊,还有最上等的御寒皮毛,把草原的底子给我抽干。”
用几把沙子烧出来的东西去套取战争资源,这才是许清欢真正的算盘。
正说着,许有德和许无忧从前院的月亮门急匆匆走了过来。
许有德那张胖脸上早没了往日的圆滑,眼下的乌青极重。
许清欢转过身直视老爹:“爹,户部太仓那边的账时间紧,一定要把窟窿做平把尾巴扫干净。”
她竖起三根手指:“整整三十万两现银,拆成三批分三天,汇进三皇子萧景琰之前指定的那个钱庄户头里。”
“手脚要干净,绝对不能让徐阶那一党查出这笔钱是从太仓里流出去的。”
许有德重重点了点头咽了口唾沫:“爹省的,这笔钱爹亲自盯着,哪怕是抠缝子里的泥也绝不让人抓到把柄。”
许清欢转头视线落在许无忧身上。
“大哥,从我踏出大门这一刻起,伯府的护卫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