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地表达他们二人的遗憾与后悔。
年少时的荣嘉郡主,灿烂活泼,宋书澜真心仰慕过她。只是物是人非,再见面时,荣嘉郡主守寡回汴京,他也没想到,皇上会给他们赐婚,再续前缘。
“明日我与你一块去秋爽斋。”宋书澜道。
“不用,宋郎和我一块过去,岂不成了我带着你过去耀武扬威?”荣嘉郡主柔声道,“我们女人之间的事,让我们自个儿解决就好。我想崔妹妹通情达理,她会理解。”
宋书澜想到崔令容,心里有点发虚。听荣嘉郡主把事揽在身上,不用去面对崔令容的探究与质问,他悄无声息地松口气。
次日一早,宋书澜特意避开秋爽斋去上朝。
荣嘉郡主慢吞吞地用过早膳,再带着一行人,浩浩荡荡往秋爽斋去。
而崔令容那,也收到消息,让女儿先避出去。
“母亲,您都说我不小了,让我陪着您一块,要是她欺负您,我还可以帮您说话。”宋瑜不肯走,今早得知父亲多了位平妻,气鼓鼓地跑来,要替母亲抱不平。
崔令容昨晚和荣嘉郡主交过手,知道荣嘉郡主心思深,自己一句不说,全让江氏出来当枪使。江氏沉不住气,被人利用了,心里还沾沾自喜。
“我与她在宋家是一样身份,可以争,可以吵。她嫁给你父亲是事实,便是你的长辈,你要有一句不敬,随便流出一点消息,我之前为你打造的名声,岂不是白费了?”崔令容深吸一口气,语重心长地看着女儿,“瑜姐儿,损人不利己的事,最是不能做,更别说,你还可能损不到她。秋棠,你带姑娘回去冷静冷静,天还没塌下来呢。”
秋棠是秋妈妈的女儿,为人处世和秋妈妈一样沉稳,崔令容刚说完,秋棠就拉着主子走了。
不一会儿,门帘被掀起,在看到荣嘉郡主时,好似有一股凉风钻进崔令容衣领,从头灌到脚的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