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”
“我已经好多了,而且有王善喜家的在,宋郎不用担心我。我和崔姐姐本就有诸多误会,若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还没去看她,我怕她更讨厌我。”荣嘉郡主唇角微抿,楚楚可怜地推着宋书澜。
宋书澜搂着荣嘉郡主好一会儿,才去的秋爽斋。
他到秋爽斋时,那些夫人小姐都走了,崔令容正和瑜姐儿在院子里品茶。
宋瑜看到父亲,心里还有气,喊了句父亲,就不说话了。
“令容,我……”
“侯爷不必解释,郡主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。”
“我是真的想着你生辰,要来陪陪你,不如改日我们再请武夫人她们来吃饭?”宋书澜看崔令容冷静得很,突然很不得劲。
崔令容说不用,“大家都不是闲人,今日能来捧场,已经很给我面子。我说了,郡主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,我不生气。”
她从始至终,只瞥了宋书澜一眼。其余时间,目光都放在手里的茶盏上。
宋书澜却知道,崔令容看似越沉静,其实越生气。
他给秋妈妈使个眼色,秋妈妈带走了瑜姐儿。
宋书澜才坐到崔令容边上,“令容,郡主的胎象还不稳,我真的是顾不到两边跑。我知道你生我气,你说,你要什么补偿,我都给你。”
崔令容都想笑了,荣嘉郡主胎象不稳,宋书澜是灵丹妙药吗?
“就算郡主那走不开,侯爷过来露个面也好。”崔令容叹了口气地摇头,“但侯爷没来,我知道,我理解,我不去计较,也不和侯爷吵闹,你又何必再说这些呢?”
宋书澜:“我……”
“还是侯爷愿意送我点翠楼的玛瑙,又或者是铺面田产?”崔令容认真地看着宋书澜。
她是真的很失望。
为什么宋书澜连那么简单的承诺都做不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