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敢说,她却明白,因为两边对比下来,在宋书澜眼中,梧桐苑更重要。
至于她的生辰,又算什么?
宋书澜皱起浓眉,“令容,你从前没那么物质的。”
“我没有在要这些东西,只是小孩子都知道,道歉得有诚意,我想看看,侯爷心里是不是真的还有我。侯爷,你不会不愿意给吧?”崔令容望着宋书澜,把宋书澜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中。
他犹豫。
他不舍。
他心疼钱。
越是这样,崔令容越想要宋书澜给她。
因为她不是从前那个,一心为了江远侯府好,只想着付出的蠢女人了。
“既然侯爷不愿给,那就算了。”崔令容扭过头,“我说了,我没生气,侯爷请回吧。”
见崔令容如此,宋书澜失去耐心,转头出了秋爽斋。
秋妈妈看到侯爷走了,过来道,“您怎么和侯爷斗气呢?”
“我不应该生气吗?”现在没了别人,崔令容才不再隐藏真实情绪,“他答应我会过来,结果荣嘉郡主一句肚子不舒服,去了一整天。他连这个脸面都不给我,把我当做什么了?”
“秋妈妈,我也是人,我会高兴,会愤怒,并不是大家说的泥菩萨没气性。”
崔令容深吸一口气,还是平复不下来,“你说说,他连个人都不打发过来,完全忘了这个事一样。男人果然都一样,都不是好东西!”
秋妈妈想劝都想不到话来劝,侯爷一次次的举动,都让主子太失望了。
“罢了,不说这个,说了也没用。他连几句好话都不肯说,更别指望他给我田地铺面了。”崔令容自嘲地笑了笑,起身往屋里走。
今日袁姐姐说,她对得住定国公世子,伺候了他一辈子,还背负了不少流言蜚语,她没必要再为了他守着。尽管定国公夫人提出丰厚条件,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