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何罪名?只是因为臣妇想请人给荣嘉郡主把个脉?王妃未免太霸道了!”
一句话说完,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。
荣王妃何等尊贵的一个人,崔令容竟然敢和她顶嘴!
连荣王妃都惊住片刻,随即咬牙道,“就凭你教导不善,纵容女儿谋害嫡母,这一项罪名,我便能让官家下旨,替宋书澜休了你这个毒妇!”
“王妃,您为何也要拦着不让把脉呢,是您有什么事,还是郡主有什么事,不想让我们知道?”崔令容没有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宋老太太感觉脑袋快不长脖子上了,过来一把拉开崔令容,“崔氏,这可是荣王妃,你怎么说话的?”
“就算是王妃,那也得讲理,不是吗?”崔令容重新望向荣王妃,“今日若是不让人给郡主把脉,我便有理由怀疑,郡主根本没怀孕,她是故意陷害瑜姐儿。王妃要是心里没鬼,那就去请官家旨意来,纵使江远侯府把我休弃,我也要去敲登闻鼓,告御状,看看公道在谁那边!”
荣王妃眉头猛跳,此时此刻,她可以肯定,崔令容肯定知道什么。
不然崔令容不会语气如此坚定!
假孕这个事,荣王妃也是才知道的。
清雪和王善喜家的兜不住情况,清雪才在路上,把女儿的谋划一一说了。
荣王妃听得那叫一个火气大,一山不容二虎,在女儿出嫁的时候,她就和女儿说过,必要的时候,对崔令容一击毙命。
管家权那事,荣王妃觉得不太重要,便没有出面做什么。
这次的事,她要是不出面,女儿会掉进自己挖的坑里。
荣王妃审视着崔令容,她可以肯定,崔令容查到了什么。
宋老太太和宋书澜则是认为崔令容胡说八道,宋老太太瞪过去,“崔氏,你不能什么话都乱说,郡主不是这种人!”
宋书澜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