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郡主为了保胎,每日都喝那么多药。崔氏,你这话太过分了,怎么能怀疑郡主假孕?”
他们一个个,都在替荣嘉郡主说话。
崔令容却只有自己,她很明白,这一场战,她绝对不能输。
“是真是假,让大夫把个脉就知道了。”崔令容道。
“崔氏,你别闹好不好?”宋书澜感觉荣王妃快忍不住了,“你以前不是那么任性的人,你怎么变成这样?”
宋书澜还是坚信荣嘉郡主怀过他的孩子。
这段日子,荣嘉郡主时常会和他畅想孩子的事,从荣嘉郡主对孩子的期待,他可以看出荣嘉郡主是真情实感。
至于崔令容,他只当崔令容狗急跳墙,硬要扯出一点事来。
若是大夫诊断出荣嘉郡主有孕过,他怎么面对荣王府的人?
宋书澜走到崔令容边上,小声地一字一句道,“你我成婚十余年,我信你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。但此事已有定论,你要维护瑜姐儿也要有个限度,快点和王妃道歉。”
他信她?
崔令容差点忍不住气笑了。
若是真的信她,又怎么会说已有定论?
明明就决定了,他想用瑜姐儿的一生,来让荣王府消气!
崔令容倔强地看着宋书澜,“如果大夫诊出荣嘉郡主怀过孕,我崔令容自请下堂,这样可以了吧?”
“你别胡闹!”宋书澜和崔令容成亲多年,总体上,他很满意崔令容。
除了在床上那点事,崔令容放不开,每次不能让宋书澜尽兴,但有崔令容管事,江远侯府确实蒸蒸日上。
“我没有胡闹,我养出来的女儿,我相信她。侯爷可以说我没理智,也可以说我不可理喻,但我就要一个明确的结果。”
说着,崔令容去看荣王妃,她知道,荣王妃心中肯定懂荣嘉郡主的手段,不然不会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