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很明确,瑜姐儿那我会弥补,今日的事,我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。过个五六日,就让郡主在梧桐苑抄书就好。”宋书澜说完就起身,不给崔令容争辩的机会。
等秋妈妈进屋时,便看到发愣的主子。
“大奶奶,天色不早,该歇息了。”秋妈妈端来热水。
“秋妈妈,我不困。”崔令容想不明白,“侯爷让我别揪着荣嘉郡主的处罚不放,意思意思就得了。你说他对荣嘉郡主,到底是感情深厚,还是像他说的一样,只是为了前程?”
秋妈妈没有答案,她低下头去。
“你看,你也说不出来。”崔令容以前一直以为,宋书澜只是醉心官场,虽然和她没有亲密无间,却也尊重有礼。宋书澜的心意,始终与她相通。
从她奔丧回来起,这个想法一次次被质疑,到今天,崔令容已经不太信了。
崔令容说她累了,让秋妈妈他们先回去,她想一个人待着。
一个晚上,崔令容都没睡着,次日秋妈妈进来时,便看到主子在看账册。
“大奶奶,您若是累了烦了,不如休息几天?”秋妈妈看主子这样,她心里难受,“这些杂事,放个一天两天也没事。”
“秋妈妈,你觉得侯爷心里还有我吗?”崔令容看秋妈妈愣住,又问道,“老太太心里对我也有不满了吧。”
秋妈妈再次沉默。
“夫君离心,婆母不和,以我现在的处境,再不做好手头的事,我还有什么资本和荣嘉郡主斗?”崔令容说着反而笑了,不是嘲讽那种,而是她看明白后的通透,“既然我不得偏爱,那我要像韧草一般茁壮成长,等我手握更多权利,拥有别人无法反对的本事,那我才是真的赢了。”
她算完账册,才放下毛笔,“你放心,这点小事打不倒我,我也不需要休息,我们去看看瑜姐儿。”
“您啊,太坚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