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秋妈妈叹了句。
崔令容笑着说是,“谁让我只能靠自己呢。”
从她奔丧回来后,崔家一封书信都没。
在荣王拿崔家当威胁时,那一刻,崔令容并没有害怕,因为她并没有那么在意崔家的人和事。
两人去看了瑜姐儿,得知荣嘉郡主一早去的祠堂,崔令容只回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过了几天,转眼到了十月初,江远侯府迎来一个好消息,宋书澜升官了,成了正四品的户部侍郎。
青山先回来说的好消息,宋老太太养了几天,得知儿子升官,当即让崔令容去准备庆贺的东西。
“我要大摆筵席,施粥三天,老天有眼,我儿总算出息了。”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,“崔氏,你再拿出一笔银子,我要好好赏赐府里的人。”
崔令容没动,“老太太莫不是忘了,府里银钱吃紧,年底都没钱办席面。若是您愿意开私库,倒是可以。”
宋老太太当即敛去笑容,“崔氏,你夫君升官,这是你的荣耀,你怎么成了守财奴。”
“回老太太,不是儿媳抠门,实在是口袋空空。况且,侯爷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夫君,也是荣嘉郡主的呀。”昨儿个,宋书澜便没让荣嘉郡主去祠堂跪拜了,崔令容想到就呕。
宋老太太手里钱没很多,她不太高兴地道,“好好好,你有你的话等着我。我拿钱好了吧?”
她让许妈妈去拿一百两银票。
钱交到崔令容手里,崔令容又道,“一百两银子,若是席面讲究,也就在七八桌。如何请人,不如老太太拟了单子来,儿媳再派人去送帖子。”
宋老太太好不容易有了争面子的事,听崔令容扣扣搜搜,黑着脸让许妈妈又拿二百两银子来,末了不忘提一嘴,“崔家那就不用请了,等他们到汴京,席面都结束了。”
她故意羞辱崔令容,谁让崔令容不肯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