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。
男人的掌心布满老茧,磨得她又痒又疼,她用力拽了下,却没拽动,只能保持一个尴尬的姿势。
除了宋书澜,崔令容还没被男人拉过手,脸颊瞬间通红。
她连秋妈妈都不好意思看,只能弓着身子,一遍遍地喊“谢将军”,试图喊醒谢云亭。
奈何谢云亭一直没醒。
崔令容羞得后背出汗,嘴唇红得能滴血。
秋妈妈在一旁更是尴尬,她拿水撒在谢将军脸上,但谢将军只是动动眉头,却不见醒来。
“谢将军这是怎么了?”秋妈妈皱紧眉头,“怎么喝那么多酒?”
崔令容的手,一动不敢动。
只要她微微动一下,谢云亭就会攥更紧。
这是崔令容过往生涯里,从没有过的事,而且于礼不合,要是被别人看到,她这辈子的名誉都没了。
马车徐徐停下时,车夫说到谢府了,崔令容再去喊谢云亭,但谢云亭还是没有醒来,谢府的管事看到马车,忙过来道,“是宋侯夫人吗?百户大人交代了,我家将军在您马车上。”
管事的刚说完,秦家的小厮追来。
一群人围在门口,为首的人笑呵呵地解释都是误会,问谢将军有没有回来。
管事的只能说没有。
此时的崔令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听到秦家人追来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能让马车继续走,免得被人看到谢云亭握着她的手。
结果秦家小厮拦下马车。
“不知里面是谁?”
秋妈妈推开木窗一条缝隙,“你们是什么人,竟然敢拦我家夫人马车?”
“夫人别误会,我们只是在找人,不如你们让我们看看?”
“大胆狂徒,都说了马车里是女眷,你们再这样,信不信我报官?让人看看,你们秦家就是这种规矩!”秋妈妈言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