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厉,让车夫别管这些人,赶紧走。
秦家人听到报官,只好让马车先离开。
崔令容让车夫去布庄,马车停在院子里,谢云亭一直没松手。
两个人一高一低,都是不太舒服的姿势。
时间久了,崔令容开始腰酸,她正想换一个姿势时,听到一声闷哼。
低头看去,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珠。
四目相对,谢云亭先开口,宛若呓语,“我又是在做梦吗?”
“什么?”崔令容趁这个空隙,飞速收回手,看都不敢再看谢云亭,手忙脚乱地下马车。
帘布被掀开的瞬间,一阵清风钻进马车里,仿佛在谢云亭的心头漾了漾。
他才惊觉,不是做梦。
那方才崔令容的动作……
光是想想,谢云亭的鼻息不由温热,他赶忙用手捏住。
若是别人,第一反应是慌张,想道歉,为了自己不合规矩的举动赔礼。
但谢云亭笑了。
他就是个泥腿子出身,要不是命好从军立功,才开始读书认字。
至于世家大户的规矩,呵呵,他最唾弃这些。
等马车外传来秋妈妈的轻声询问,谢云亭才揉着眉头下来,“秋妈妈,我头晕得很,能不能给我倒杯热茶缓一缓?”
秋妈妈说等等,随即倒了热茶来,简单说明情况,“谢将军,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事,不过徐百户把您丢下就走了。我们怕他有个什么事,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
谢云亭喝完热茶,确实舒服不少,“今日秦家做东,给我摆了道鸿门宴。你们也知道,我和秦家的婚期在即,秦绍元狗急跳墙给我下药!”
“下药?”秋妈妈听得眉头直跳,“秦大人胆子也太大了,他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吗?”
“但如果成了,他不仅能如愿把孙女嫁给我,还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