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爹。老奴特别期待,荣嘉县主得知这个事的表情!”
崔泽玉也道,“嗯嗯,以后我就是姐姐的靠山!”
崔令容笑了笑,这时瑜姐儿来了,崔令容不再提这个事,而是招呼彩霞他们摆饭。
而宋书澜得知崔泽玉活着回来,他好奇地来秋爽斋,看到崔令容带着瑜姐儿,和崔泽玉其乐融融地吃饭,怎么看都碍眼。
彩月的一句“侯爷”,让屋里的人转头看去。
宋书澜的目光落在崔泽玉身上,上下扫了眼,人瘦了点,但很全乎,他有些遗憾,“我看啊,你还是别做生意了,不然你姐姐日夜担心。”
他自然而然地让彩月加碗筷。
“嗯,以后不做了。”崔泽玉道。
宋书澜意外地看过去,“你不做生意,以后做什么?”
宋瑜也很好奇,“是啊舅舅,那你做什么呢?”
崔泽玉看了姐姐一眼,见姐姐微微摇头,转而道,“我的意思是,以后不出去走商了,让别人去,不然买布运货太危险。至于布庄,还是要继续开,总不能混吃等死,是吧?”
宋书澜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动了下,听崔泽玉还是当商人,语气是掩盖不住的嘲讽,“你这样没志气的话,你自己留着,少在孩子们面前说,免得他们学了去。”
本来很好的氛围,多了个宋书澜,大家伙一时间都不说话了。
吃过饭后,天色不早,崔令容让人送崔泽玉离开。
宋书澜却没见走。
他累了,看着坐在窗边剪窗花的母女俩,问,“瑜姐儿还不困吗?”
宋瑜说不困,“这些是准备端午用的,等我剪完再回去。”
崔令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,“侯爷若是困了,就自个儿去歇着,不管是画蝶,还是兰心,又或者是梧桐苑,你又不是不认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