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汴京城里的人都说她最循规蹈矩,是个周全不能再周全的人。
但放肆过后,才知道以前的人生多憋屈。
崔令容替女儿挽起鬓角,“瑜姐儿,你要记住,人总有失意的时候,而这个时候,能拯救你的,只有你自己。你不争气,别人把刀递到你手里,也只是废铁。”
“母亲,您和旁人好不一样。”宋瑜由衷地佩服。
“哪不一样了?要是你袁姨啊,她得上房揭瓦,和你父亲与祖母打个八百来回,那才是不一样!”崔令容疼爱地看着女儿,“好了,我说的这些话,你慢慢想。或许你现在不明白,等你以后的某一天,会豁然开朗。”
天色不早,崔令容让瑜姐儿快回去。
夜深露重,这边宋瑜回去了,宋书澜则是去梧桐苑。
两人一见面,不约而同地想说崔泽玉的事,还是荣嘉县主试着提了句,“宋郎知不知道,崔泽玉今日回来了?”
“知道,我还看到他了。那小子福大命大,我还以为他死在外边了!”宋书澜哼哼道。
荣嘉县主说她也是这样以为,“不是我挑事,那崔泽玉又不是崔姐姐亲弟弟,只要他在汴京,隔三岔五地往秋爽斋去。就算是亲弟弟,也没有来往那么密切的。”
宋书澜沉着脸,比起崔泽玉,他更忌惮谢云亭。
“不过崔泽玉只是个商户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他这次的事,可和我没关系,听说坏了不少布,又要亏不少钱,崔姐姐怕不是又要给他送钱。在崔姐姐眼里,侯府的这些人,还不如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崔泽玉重要!”提到钱,荣嘉县主恨得牙痒痒。
她自己减少开销,还要供着老太太开心,结果老太太还不向着她。
又不好断了寿安堂的开销,荣嘉县主想来想去,全怪在崔令容身上。
宋书澜也是一样想法,“这事我会和她说,瑜姐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