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送性命。她不愿意。

沉默片刻，她回头，看向影。

“影，从今日起，你便跟着王爷。”

“楼里的姐妹，我会安排好。”

她停了停，轻声说：“复国，终究，是一场梦。”

那句话里，有释然，有疲惫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像落叶触碰水面的那一刻。

影眼眶红了。

她跪了下去，膝盖落在青石上，无声。
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

昭阳公主低头扶起她，摇了摇头，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花：

“去吧。”

“这世上，再没有什么公主。”

“只有，一个叫了尘的尼姑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，走回禅房，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
院子里一下子静了。

梅花落了一片，贴着青石，无声无息。

刘留溜看着那扇门，沉默了片刻。

一个时代，就这么收了尾。

他没有多感慨，转过身，对影说了两个字：“走吧。”

……

半个时辰后。

静心庵地下密室。

密室宽阔，石壁粗粝，两列火把燃得通亮，热气蒸腾，把整个空间烧出一股压迫感。

数百名黑衣女子，整整齐齐站成方阵。

腰背挺直，眼神锐利。

便是此刻被迫站在这里，也没有一个人低着头。

刘留溜站在高台上，往下一看，眼睛顿时亮了。

他在心里悄悄感叹——这可都是宝贝啊！

一个个身手了得，气质出众，各个都是人中龙凤。放到战场上，那是一支精锐。放到情报圈里，那更是降维打击。

这波，真的赚大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口。声音不大，却轻易传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