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书，走到他身后，伸出一双柔软的手，轻轻在他太阳穴上揉捏起来。

“夫君一路辛苦，妾身备了热水，先泡个澡解乏？”

声音还是那么温柔，动作还是那么体贴。

但刘留溜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椅背。

这小手的力道，比平时重了两分。

吃味儿了。

他哼了一声，舒服地往后靠了靠。

“婉清这手艺，还是这么好。”

说完，眼神又移向楚云瑶。

“云瑶，这茶不错。以后我书房的茶，就你来备吧。”

楚云瑶脸上浮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喜色，微微屈膝。

“是，夫君。”

心里那口气，悄悄松了一半。

刘红英在旁边看了半天，实在忍不住了，直接走过来，眼神直勾勾盯着柳如是。

“王爷，你出去一趟，怎么还顺带回来一个人？”

话里没半个弯，刀砍斧劈。

刘留溜乐了。

“怎么，我带个人回来，还得跟你报备？”

他故意板起脸。

刘红英脖子一梗，刚要再说，袖口被苏婉清轻轻拽了一下。

苏婉清冲她摇了摇头。

刘红英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去，哼了一声，退回窗边。

刘留溜这才把视线落到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柳如是身上。

打量了片刻。

“你，过来。”

柳如是身子微微一僵，还是迈步走过来，垂着眼，不说话。

“以后住西厢房。”刘留溜声音平淡，“名字就叫柳如是。是我的侍女，负责院子里的安全。没我命令，不准出后院一步。”

柳如是的手指，在袖子里悄悄攥紧。

她堂堂听雨楼楼主，江南第一刺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