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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成了侍女,还是被软禁的那种。
屈辱和不甘像一把暗火闷在胸口,烧得难受,却连烟都不敢往外冒一丝。
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刘留溜瞥了她一眼,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一下。
带刺的,才有意思。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,散了。婉清,伺候我沐浴。”
苏婉清轻声应是,扶着他往内室走。楚云瑶和刘红英对视一眼,各自退出。
柳如是依旧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死紧,指节发白。
……
浴桶里热气蒸腾。
苏婉清拿着毛巾,轻轻擦拭他宽阔的后背。
那背上,有几道浅浅的旧疤,凹凸不平,触手可感。
她手指慢慢贴着疤痕划过,眼神沉了沉。
“夫君……以后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好吗?”
“傻瓜。”
刘留溜转过身,抓住她的手,在指尖轻轻一吻。
“我不去,这天下的安宁,谁来给你们?”
苏婉清抬起头,一双眼睛亮亮的,像是蓄了什么。
“那位柳姑娘……”
她还是没忍住,声音压得很低,
“功夫……很好吧?”
“嗯,一个顶百人。”
苏婉清的眼神黯了一下。
她不会武功,不会烹饪,不像刘红英能管几十万流民,也没有楚云瑶那份心思手腕。
她好像,越来越没用了。
刘留溜一眼看穿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胡思乱想什么呢。”
“你就待在我身边,每天让我回来都能看见你,就够了。”
“这个家,你是定海针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