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眼眶猛地红了。
她重重点头,把脸埋进他肩膀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!”
刘留溜笑了,一把将她捞进了浴桶。
水花扑腾,惊呼声起,然后是止不住的笑声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光刚亮。
刘留溜推开房门,院子里已经换了番景象。
楚云瑶起得最早,小厨房里热气腾腾,没一会儿就端出了一桌南楚早点。桂花糕,莲子羹,香气钻进鼻子里,人都跟着清醒了三分。
刘红英没闲着,带着仆人把院子打扫得干净利索,顺手把刘留溜换下的衣裳全捎去洗了,雷厉风行,跟她这人一个样。
柳如是站在院子中央一棵大树下,闭着眼,一动不动,像是入定。
但刘留溜知道,方圆百米内的任何动静,一丝都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这是她的本能,关不掉的那种。
他环顾一圈。
苏婉清呢?
没见着人。
他没多想,坐下吃完早饭,起身准备去书房。
脚刚迈出去,魏寻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,手里捧着一本账册,脸上写满了“我见到神仙了”的表情。
“王爷!您快看看这个!”
刘留溜接过来,翻开。
娟秀的小楷,密密麻麻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,旁边的批注条理分明,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魏寻在旁边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“苏夫人一早送来的!她只用了一个时辰,把咱们南下三个月的粮草账目,全部理清了!”
他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,
“不止这些——她还从里头找出三处错漏,优化了两条粮草运输路线,至少能帮咱们省下两成消耗!”
刘留溜翻页的手,停住了。
他重新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