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。

全傻了。

挺好。

“我们现在炼出来的铁，太脆。”

他指着图纸，一边说一边点标注。

“打成刀，砍几下就卷刃。铸成甲，重量上去了，防护力却跟不上。这不叫用铁，这叫费铁。”

他指节在图纸边缘轻叩了一下。

“但高炉不一样。用它，换焦炭，提炉温，配特定矿石，炼出来的东西，我管它叫——钢。”

“钢？”

三个人同时出声。

“硬度，铁的三倍。”

刘留溜竖起三根手指。

“韧性，铁的五倍。”

又加了两根。

“用钢打的刀，切铁板，跟切豆腐差不多。用钢铸的甲，寻常弓箭，射不穿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故意拖了拖。

“还有——”

“如果用钢来铸炮管，'雷神巨炮'的射程和威力，至少再翻一倍。”

书房里，死寂。

苏婉清的扇子停在半空，忘了合上。楚云瑶捂住了嘴，眼睛瞪得要撑裂眼眶。刘红英站得笔挺，但下颌肌肉明显绷紧了，呼吸粗重了一分。

连角落里的柳如是，也再撑不住那副冷脸。

她微微向前倾了一分，眼白多了，像是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。

刺客最懂一件事——兵器决定胜负，甲胄决定命运。

如果刘留溜说的不是吹牛，那他手里的这支军队，将是这片土地上从未有过的东西。

“夫君……”

苏婉清的声音有些抖。

“这图纸……是您自己想出来的？”

她手放在胸口，看着刘留溜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件读不懂的古物。你以为摸到底了，手往下一探，底下还有深渊。

“咳，略懂略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