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钱通的嘴角都在抽搐。

但他没停。

“另外！我们还可以帮王爷，在江南各州开设商号。所有北境货物进入江南，一律免税！”

他喘了口粗气，像是赌上了全部身家。

“而且……我们还知道一个秘密！”

“是关于大坤朝廷的！”

说到这里，他的眼珠子转了一下，声音压到了最低。

“愿意献给王爷！”

三成股份，免税通商，外加一个情报。

这已经是他能掏出的全部筹码了。

那帮老家主授权给他的底线，就是三成。再多一厘，他回去就是个死。

刘留溜放下茶杯。

瓷器轻轻碰在桌面上，声音很脆。

他终于正眼看了钱通一下。

“什么秘密？”

钱通心里一喜。有门！

他赶紧往前膝行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像是怕隔墙有耳。

“大坤那个小皇帝……快不行了！”

刘留溜的手指，停了一拍。

钱通没注意到这个细节，继续说。

“前段时间，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突然就病倒了。卧床不起，滴水难进。太医院的人轮番上阵，全都束手无策。”

“现在朝堂上，几个世家大族，为了争夺辅政大臣的位置，已经快撕破脸了。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低到几乎只有气声。

“最关键的是——我们得到消息，其中几家……在暗中联系草原上的匈奴人！”

“想借兵入关，帮自己夺权！”
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
刘留溜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
节奏变了。

之前是慢悠悠的，像猫逗老鼠。

现在变快了。急促了两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