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寻注意到了这个变化,心里一紧。
王爷动了心思。
小皇帝要死了。
世家要引匈奴入关。
这帮蠢货,真是为了那把破椅子,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。
引狼入室?
那是嫌死得不够快。
“这个消息——”
刘留溜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钱通大喜,赶紧趁热打铁。
“那……王爷!三成股份的事,您看——”
“五成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。
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钱通的笑容,凝固在了脸上。
“王……王爷?您刚才不是说……”
“刚才你没说这个消息,所以是五成。”
刘留溜的语气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“现在你说了。”
他的食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。
“我才知道,江南这块地,比我想的还乱。”
“世家争权,匈奴窥伺,皇帝将死。乱成这样,我要是不多占点股份,怎么安心?”
他看着钱通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所以——还是五成。”
钱通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张着嘴,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。
合着我掏心掏肺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,不但没换来任何优惠——反而还得多给你两成?
这是什么道理?
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?
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最后挤出一个字。
“王爷——”
“送客。”
刘留溜直接端起茶杯。
在这个时代,端茶就是逐客令。没有第二种解读。
魏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