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秀才下意识也想冲进去,但那蓑衣渔夫已经从屋内走了出来,神色欢愉。
“哈哈,二位别急,还有一个活着。”蓑衣渔夫走出来,月光照耀下,脸颊上还泛着红:
“我先去船上休息休息,明日记录好税收便走,二位自便,哈哈。”
说完,蓑衣渔夫轻笑一声转身便走,将后背坦然然露给祝歌和余秀才。
“还有一人活着……”余秀才身体僵硬着走向门口。
在看到什么东西后,身体里立马爆发出了一阵强大的气息。
蓑衣渔夫却恍若未觉,只不过走路的速度变得很慢,很慢很慢。
就像在等待什么。
然而,祝歌没动。
最后,余秀才身上那种不可见的气焰消失,左胸口的“儒”字文心也慢慢隐退在心口。
只是那个“儒”字极其灰暗,那文心似乎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,仿佛马上要破碎的玻璃一般。
祝歌转身,对着走得很慢的蓑衣渔夫躬身、作揖:“恭送蓑衣渔夫回榻。”
音落。
突然,蓑衣渔夫停下脚步,猛然回头,诧异地看了一眼祝歌。
随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转过头几个跨步消失在村口。
祝歌再度扳直腰身,凝视着空白的村口。
下一瞬,余秀才沙哑、痛苦又麻木的声音传来:
“祝歌……你来看……”
闻言,祝歌心头一冷,在来到门边后的一刹那间又由冷转为灼热。
这种灼热几乎差点一瞬间就要烧毁刚刚准备好的“蛛丝”。
“秀才……”
祝歌感觉自己的喉咙和心脏一样被刀划过,变得极其沙哑。
“秀才,把仙仙埋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要告诉大肚狗和小黑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