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还有,记得帮她把衣服穿好,还有穗娘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穗娘醒来后,我来和穗娘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会我在你家中等你。”
“祝歌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……
祝歌来到余秀才家,浑身是汗,满脸是泪。
但他闭着眼睛,一遍遍擦拭,就是止不住泪腺作用。
“咯吱——”
门打开,满手是泥和血的余秀才推门而入,站到祝歌面前,静静不说话。
两人站了很久,天色微白,祝歌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如今可有神识监视我们?”祝歌问。
“若神识临近,我的文心会有感觉。”余秀才胸口儒字跳动:“这是我和先生的力量,也是我寿命的力量。”
“刚刚蓑衣渔夫走后,并没有用神识监视你我。”
“但,我的文心快碎了。”余秀才平静道:“文心碎裂的痛苦可以减轻我内心的痛苦,不过我想在它彻底破碎之前,用于‘玉碎’。”
“嗯。”祝歌缓缓点头,猩红的双目没有任何感情,声音沙哑如枯木:
“我要和你说的,是我所知的一个儒家学派。”
“祝歌,晚了。”余秀才缓缓摇头:
“仙道若道心破碎,则身死道消,儒道若文心破碎,相差无几。”
“我已对人族再无希望,人族……”
“烂透了……”
余秀才目光渐渐灰暗下去。
“不,你听我说。”祝歌双目平静,声音还带着一丝呵斥。
他双手用力扣住余秀才的肩膀,十分十分用力。
看着祝歌的双眼,余秀才不由得心头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