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时度势,以后再把这一拳还回去,要么便是当场就还回去。
而公羊一脉学习孔子的思想,便取了其中的十世之仇尤可报也的思想。
公羊派甚至宣扬不但当代的仇可以报,即使百世过后依然可以报仇。
“远祖者,几世乎?九世矣。九世犹可以复仇乎?虽百世可也!”
祝歌深知公羊学派的刚猛。
只不过之前他们刚刚打败菌神,并没有需要复仇的对象。
而此时,他不想余秀才就这样消沉下去,更不想余秀才一死百了。
报仇!
复仇!
他需要余秀才的力量!
他也不希望余秀才就这样与一个臭鱼烂虾“玉碎”。
就算是死,余秀才和他,也应当在更有价值的地方去死!
如《礼记·曲礼》所说,父之仇弗与共戴天,兄弟之仇不反兵,交游之仇不同国。
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无论仇人在哪里都要找到杀死他。
兄弟被人杀了要随时带着兵器准备报仇,而朋友被人杀了要么你为朋友报仇,要么离开这个国家,反正不能和他同处一国。
又如孟子的那句“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,杀人之父,人亦杀其父,杀人之兄,人亦杀其兄!”
你杀我爹,我就可以杀你爹。
你杀我兄弟,我就可以杀你兄弟。
孔孟儒学直截了当,根本不讲那种莫名其妙违背人性的道理。
去复仇,有规划、有谋略地复仇!
就算用上十世、百世都可以!
而不是急冲冲地以卵击石自己自杀!
哪有这样的道理?
当然了,所谓的复仇,只是对于仁之一字的解释。
仁的概念包括孝、悌、忠、信、礼、义、廉、耻等,其中孝在第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