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孟主任的催促下,大家三言两语,各自发表点不痛不痒的意见。
孟主任说:“小亮就不发表意见了,晓东你说说。”
我当然有想法,有意见,但是,当着范局长的面不好发表,马上摇头,笑道:“我主要是记录员。”
孟主任也没勉强我,他也是外行,稍稍讲了两句,就请萧市长讲话。
萧市长说:“我就全部考察之后再讲吧。”
于是,散会。
大家出门,顿时轻松多了。
我回到房间,刚刚坐下,房间电话响起。
孟主任说:“你到我房间来一下。”
我上17楼,按了1702的门铃。
他打开门,我进去,把门关上。
孟主任说:“坐吧。”
我坐下。
他坐下后问道:“你看了一下午,一点想法都没有?”
我不敢看他。
他启发道:“你在上海四年,没有进过医院?”
我说:“有时候看望老师,有时候看望同学,去过大医院。
自己没有生过大病,最多在校医那儿看看。”
孟主任说:“郝晓东,我知道你现在患了什么病?”
“我患了病?"
“对,你有心病,怕当着范局长的面,说出得罪他的话,跟我说说没有关系嘛。不然,萧市长不白来一趟?”
孟主任真是能看透人心。
我说:“主任,我可以说说,但最后要由你说出来才妥,我不敢得罪卫生局长。”
孟主任笑道:“原来你还懂策略啊,好,你尽管说。”
我说:“四水跟上海没有可比性。范局长说的全是道理。
我们有这么多的专家吗?有这么好的大学吗?有这么多的先进设备吗?有这么多的患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