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变得精彩起来。
他看了一圈周围的同事:“你们这两天没看bbs?也没听说那个锦旗的事儿?”
“我们要搞科研带学生,哪有空看那玩意儿。”李教授摆摆手,“别卖关子,快说,这学生犯事了?”
“犯事?立功!”
刘教授道:“就前天晚上,在学校后街那个飞宇网吧,有个学生突发张力性气胸,差点就过去了,江河当时就在现场,二话没说,拿个矿泉水瓶子和输液管,做了个简易水封瓶引流,硬是把人给救回来了!”
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在场的都是行家,一听这描述,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。
“飞宇网吧?”张教授皱眉,“那种环境下做胸穿?还没有无菌条件?”
“可不是嘛!”刘教授感叹道,“听说当时那病人紫绀都出来了,这要是送医院肯定来不及。这小子胆子是大,但手也是真稳,附一院急诊科的老王去了都说,那针扎得极准,教科书级别的操作。”
“昨天人家家属就把锦旗送到学院来了,要不是学校考虑到现在医患关系紧张,怕这孩子无证行医被媒体做文章,早就全校通报表扬了,那锦旗现在还锁在张志远的柜子里呢。”
听完这番话,几个老教授面面相觑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王晓晴有些迟疑,“刚才那个四十分钟交卷的学生,就是这个救人的江河?”
“名字一样,年级一样,肯定就是他。”刘教授笃定道。
王晓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阅卷室的门。
“怪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能在那种紧急情况下做胸穿的学生,心理素质和临床操作肯定没得说,怎么对待比赛这么儿戏?四十分钟……除非他乱写。”
“乱写不至于吧?”李教授把烟头扔进垃圾桶,“既然有这本事,肚子里应该是有货的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