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定稿的,昨晚才印出来,一直锁在保密室,除了我们几个,谁都没见过。”
“那会不会是作弊?”另一位老师小声嘀咕,“比如带了小抄或者手机?”
“手机?”刘教授笑了,“也就是发发短信,那破网速能查什么?再说了,这种病例分析题,百度上能搜到现成的答案?你去搜一个我看看。”
众人一想,也是。
这种综合性的题目,考的是逻辑,不是死记硬背,作弊也没处抄去。
“而且,我倒是觉得没必要怀疑。”
李教授背着手,看着桌上的卷子:“就像老刘说的,这孩子在网吧那种环境都敢救人,说明人家肚子里是真有货,初赛作弊有什么意义?过几天就是复赛,要是没真本事,一下就露馅了,何必呢?”
“没错。”王晓晴点头,“看来咱们学校,今年是真出了个不得了的学生。”
她拿起红笔,在卷头那鲜红的“100”下面,重重地画了两道横线。
就在这时,阅卷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,怀里抱着个保温杯。
是临床医学院学工办的主任,张志远。
“哟,几位大教授都在呢?”
张志远一进来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所有人都围着一张桌子,表情各自精彩。
“怎么了这是?出什么大事了?”张志远好奇地凑过来,“是不是今年考得太烂,把你们气着了?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
王晓晴把手里的卷子递过去:“老张,你来得正好,你不是把那个江河的锦旗收起来了吗?来,看看他的卷子。”
“江河?”
张志远一听这名字,眼睛就亮了。
他放下保温杯,接过卷子。
虽然他不是搞学术的,但看着那满篇的红勾和那个鲜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