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尤其是那位赵副院长,把自己的功劳给中途截胡了。
心念及此,江河低声叮嘱了陆晓林几句,缜密地布下了两手准备。
至于去迎合那位副院长?不存在的。
真正的利益最大化,是建立在绝对的技术壁垒之上,把朋友搞得多多的,把敌人搞得少少的。
有些人,不值得去结交,不仅浪费时间,混在一起还容易惹祸上身;反倒是徐文培这种人,应当早点合作。
江河的眼神冷峻而清醒。
他手握着领先世界二十年的技术方案,在医术的降维打击面前,一切潜规则都只配给他让路。
——好处这玩意,我愿意给,你可以收着;我不愿意给,谁来也抢不走。
下午两点。
江河刚从资料室出来,就接到了陈浩来电。
“老江!你那边忙完了没?”
“还在京城,怎么了?”
“嗯,遇到几个棘手的病历,我们拿不准,病理报告上关于淋巴结转移的描述特别模糊,只写了胰周淋巴结见癌转移,根本没标明到底是第几组淋巴结,清扫总数也只有五六个,这数据怎么往表格里录?”
江河很快回答:“直接录,但在后面加个星号备注,清扫总数少于十五个的,属于不规范的淋巴结清扫,不要纠结具体分组,重点提取阳性淋巴结数目和总数的比值。”
电话那头,陈浩立刻对旁边说:“王博,老江说只算比值,加星号标注。”
紧接着,陈浩又对着电话抱怨起来:“老江,你是不在现场,这地下室也太闷了,不过还好程溪瑶在,李子健那小子为了表现,工作效率高得很。”
李子健大声反驳:“别瞎说!谁为了表现了?!我平常就是这么认真一人儿!”
江河听着室友的抱怨,笑了笑,道:“坚持住,兄弟们,等数据跑出来,你们几个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