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我都会挂上去,对你们以后保研大有用处。”
“行,有你这句话,我们必把活儿干完,对了,你奔现怎样了?姑娘好看不?”
“等着拉横幅接机吧你。”
“切,口说无凭,你得拍张照回来看看嗷!”
跟陈浩闲聊几句后,挂断电话。
协和这边的事情基本也告一段落了。
陆晓林还要留在病房跟进那个煤老板的后续造影结果,江河便没有去打扰他。
从协和所在的东单,坐地铁一号线,再转公交去师范大学,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。
得赶紧出发了,说好了今晚要带她去吃晚饭的。
江河走出协和老楼,穿过熙熙攘攘的门诊大厅,往医院大门走去。
刚走到医院的电动伸缩门附近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沈钰。
江河立刻接起,声音不由自主变得温柔:
“喂?沈老师?”
“江医生,你现在在哪呀?忙完了吗?”
电话里,沈钰的声音嘈杂,背景音里有汽车的鸣笛声和人声。
江河回答:“嗯,刚忙完,正准备去地铁站,回你们学校找你,你怎么不在宿舍好好躺着,听声音像是在外面?”
沈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那你现在就在协和医院是吗?”
“对,刚走到大门口。”江河感觉不妙,旋即停下脚步。
“噢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轻快了起来,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,“那你往前走,来医院门口的公交站台这里。”
他抿了抿嘴。
——不会吧媳妇,别搞啊。
握着手机,迅速跑出医院大门。
目光越过辅路,扫向不远处的公交站台。
秋日的傍晚,夕阳将整个东单路口染成了一片金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