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一年多,带过几百对情侣,你们这是完成度最高的一对。”
打得好是必然的。
毕竟两人刚才都十分用心,全程专注得连话都没顾上说几句。
沈钰开心地从托盘里拿起那枚大一点的戒指,冲江河扬了扬下巴:“来来来,江医生,手伸过来。”
江河依言伸出左手,任由沈钰将戒指一点点套进他的中指。
“刚好耶!”她抬起头,满眼惊喜。
江河低下头,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上。
银白色的金属圈紧贴着皮肤,微凉的触感透了过来。
其实重生回来的这段时间,他时常会觉得不习惯。
每当夜深人静思考问题时,左手的大拇指总会下意识地去摩挲无名指的指根,转一转,搓一搓,却只能摸到光秃秃的皮肤。
现在,手指上终于又有了重量。
虽然戴在偏离了一寸的中指上,但这种熟悉的束缚感,依然让他觉得踏实。
江河收敛思绪,反客为主,轻轻牵起了沈钰的左手。
被江河握住的瞬间,她的手指本能地颤抖了一下。
然后迅速把头扭到一边,下巴微微扬起,装出一副毫不在意、只是在配合试戴的模样:“你快点给我戴上试试哈,要是尺寸不对,还要趁早改。”
江河视线扫过她的侧脸。
媳妇的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。
他宠溺地笑了笑,没有拆穿,稳稳捏住那枚纤细的银戒,对准沈钰左手的中指指尖,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。
银戒滑过指腹,越过指节……
前世的自己穷,买不起钻戒,也是跑去学校外面的手工店,亲手敲了这样一枚戒指。
那天晚上,在逼仄的出租屋里,江河举着戒指,单膝跪地:“沈老师,我现在财力不够,那就只能心意来凑了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