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刚下晚班回来的沈钰,听到这句话愣在了原地。
随后,她哭得连气都喘不匀,胡乱地抹掉眼泪,用力地点头。
那枚廉价的戒指,沈钰戴了很多年,从未抱怨过半句。
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。
江河握着她的手,沈钰也刚好转过头来,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地撞在一起。
他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
“这戒指可是我用心打的,平常可不能随便摘下来哦。”
沈钰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嗯,不打算摘。”
店员在一旁看着,笑着打趣:“两位真是十分般配呢。”
跟店员道了谢,两人走出银饰店。
时间差不多,该送江河走了。
但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。
“饿不饿?”江河打破沉默。
沈钰摸了摸肚子:“有一点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沈老板请客,吃烤鸭!吃贵的去!”
“好呀,那我要怒宰沈老板一顿了。”
吃饭的时候,两人依旧只字不提分别。
直到吃饱喝足走出烤鸭店,依然没人提。
坐上公交车,回师范,直到站在女生宿舍楼下,沈钰脸上的笑意这才一点点褪去了。
在夜色中,她顿足,道:“江医生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实…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感觉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时常会感觉你,一直在担心着什么……”
江河摇摇头:“没有吧,可能是这两天熬夜看医学文献,没睡好。”
“真的?”沈钰狐疑地盯着他。
“当然,别瞎想,我只是在想,你啥时候能来南方做交换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