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我想多了!”
……
又过了几天。
陆凡照常下班回家,刚好撞见母亲站在阳台的洗衣机前,手里捏着一张被水泡软、字迹模糊的黄纸符箓。
陆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随口问道:“妈,这黄纸哪来的?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些封建迷信吗?”
母亲肩膀一颤。
她飞快地将那团湿透的符箓揉成一团,准准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哎呀,妈年纪大了嘛!这不隔壁后山上修了个道观,妈去早市顺路求了一张,保佑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!”
陆凡放下水杯,盯着垃圾桶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没再追问,只是默默走回了卧室。
入夜。
陆凡从背后抱着敖凤,沉沉睡去。
轰隆——!
一道闷雷炸响,玻璃窗被震得发出嗡嗡声。
陆凡猛地惊醒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,密集的暴雨正抽打着玻璃,狂风呼啸。
不知为何,听着这雨声,他浑身的汗毛竖立起来,心脏跳得极快。
他翻身下床,把漏风的窗户锁死。
敖凤被动静吵醒,揉着眼睛,睡眼惺忪地嘟囔:“唔……阿凡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下暴雨了!”
陆凡走回去,伸手摸了摸她高高隆起的肚子,替她掖好被角,“快睡吧!”
就在他指尖离开被子的瞬间。
大脑深处,一道刺痛感狠狠涌入。
“嘶——!”
陆凡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双手死死抱住脑袋。
刹那间,一个透着无尽疲惫与凛冽杀意的清冷女声在脑中响起。
“陆凡……醒过来……吾快撑不住了!!!”
紧接着,脖颈侧面传来一阵皮肉被烧焦的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