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陆凡踉跄着冲进卫生间,一把扯开睡衣的领口,凑近洗手台上的镜子。
镜子里,一道鎏金色的碧绿鳞纹,正在脖颈皮下疯狂闪烁、扭曲。
他伸出手指用力去抠,指甲刮破了表皮,鲜血都渗了出来。
那纹路却纹丝不动。
陆凡捂着脑袋走到客厅,刚想喝杯水缓缓。
“呕——”
强烈的眩晕感袭来。
他跪在地上,对着垃圾桶剧烈干呕。
视线模糊间,他瞥见了垃圾桶底部那团被水泡烂的黄纸。
陆凡忍着胃部的翻江倒海,伸手把那团湿透的符箓捡了出来,一点点铺平在茶几上。
原本朱砂绘制的模糊符文再次变得清晰无比,甚至闪着微弱红光。
脑海中,一扇被封死的记忆大门轰然碎裂。
翻滚的黑色巨浪、利维坦的嘶鸣、满地残肢的西寰山岸边、刺鼻的血腥味……
真实的记忆如海啸般灌进大脑,撑得他几乎要发狂了。
轰隆!!
又是一道刺眼的闪电劈下。
惨白的雷光透过落地窗,将陆凡的身影拉长,印在白墙上。
而旁边,还印着另一道静止不动的影子。
陆凡吓得猛地扭头。
原本应该在书房熟睡的母亲,此刻正僵硬地站在落地窗前。
她半张脸藏在阴影里,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陆凡头皮瞬间炸开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撞翻了茶几,一头扎进卧室。
刚推开卧室门,雷光再次闪过。
挺着孕肚的敖凤站在床沿上。
她用同样的眼神盯着陆凡,语气疑惑。
“阿凡,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翻什么呢?”
陆凡被两人不断逼退到冰冷的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