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十八,隆冬细雪。
聿京城外三十里,被称作乱坟岗子的老树林里,两个形貌脏污的癞皮汉子扛着个长条麻袋,正一前一后,脚步飞快地走着。
虽是细雪寒风,可两人一路走来却皆是呼吸急促,满面红光,脸上甚至还都滴着汗。
二人喘着粗气,在树林子里走了不过百十步便再也按捺不住。
其中癞痢头的那个急躁说:“不走了,老子忍不住了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是双臂用劲,火急火燎地要将肩头麻袋往地上掼。
前头与他一起扛麻袋的酒糟鼻顿时怪叫一声,手上一松,砰!
麻袋果然被摔在了地上,里头传出一声痛苦的轻哼。
原来袋子里有人,不但有人,听声音还是个妙龄少女。
袋中的姜挽月从凌迟般的痛苦中惊醒过来,她眼前一片漆黑,手脚皆被捆缚,可她的思维却是前所未有的敏捷与清晰。
有两份截然不同的记忆正在她脑海中打转。
她穿越了,又似是觉醒了前世宿慧。
这份觉醒使她压下了原本近乎自毁一般的绝望情绪,立刻涌起强烈求生欲。
她的大脑开始飞快思索,应当如何破解眼下危局。
荒郊、密林,急色的泼皮匪徒,以及被捆缚在袋中的少女。
眼下的困局对于姜挽月而言,不仅仅是有被侮辱的危险,更可怕的是,对方很可能不仅会劫色,还会杀人!
哭闹显然解决不了问题,姜挽月人在袋中,只能悄悄扭动手腕,先尝试着解开自己被捆在背后的双手。
漆黑的雪夜里,两个匪徒的呼吸声分外粗重。
“癞子哥,先前套麻袋的时候你瞧清楚了罢?这小娘子真真是绝色?”
“错不了!再说了,只要是年轻小娘子,甭管长什么样,那都是咱们兄弟赚了啊。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