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快,赶紧解开袋子。”
一支短小的火把被点起来插到一旁。
幽幽火光下,两双带着腥臭气息的丑陋手掌忙忙乱乱扯那麻袋,但或许是太过急躁,以至于那袋口的绳子竟反而还越扯越紧,扯了半天倒成了个死结。
两个匪徒免不了互相埋怨,最后还是癞痢头从腰间摸出把两指长的袖珍小刀,刷刷割断绳索。
癞痢头将小刀插回腰间,急忙扯开麻袋。
然后,两个癞皮汉便一齐看得痴了。
虽是夜色幽淡,旁边简易火把的光亮也很微弱,可这袋中少女露出面容的一瞬间,竟仿佛明珠生辉,照得此刻的荒郊密林都显得灿烂起来。
她被困在袋中,鬓发凌乱,偏生肌肤胜雪,一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泪光点点,直似星子掉落人间。
两个癞皮汉此生何曾见过这等人物?
有那么一刹那,两人恍惚竟觉得自己不是在什么郊野密林中,而是走进了朱门广厦,迎面照见了神妃仙子。
然而事实上,这里既没有朱门,也没有华堂。
只有一个被捆在袋中,无能为力,足以任由他们为所欲为的落难少女。
思及此,两个癞皮汉的心跳不由疯狂鼓噪起来。
他们双眼放光,呼吸时胸腔起伏,犹如风箱抽动。
眼看二人便要直接扑过来,姜挽月转首疾声呼唤:“二位郎君可否听我一言?
小女子落难至此,今生实已别无他念,只愿寻一诚实郎君,踏踏实实过日子,我为他洗手作羹汤,他为我挑起一个家。
但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,我可以自二位当中择一为夫婿,却绝不能一女嫁二夫。
倘若如此,我宁愿一死!”
话落,她面露决绝之色。
然而她话语中的含义却已是令两个癞皮汉听呆了。
他们听到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