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一顿抢白,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,也只能先这样了,总不能耽误了拜堂的吉时。”
他转身对着衙役头目,以及那两个管家使了个眼色,示意准备开始。
他自己则整了整衣袍,走到喜台前方,开始唱词。
“吉时已到,新人行礼……”
宋明月和春杏搀扶着昏迷的张嬷嬷,缓缓走向那个挂着黑色“囍”字的喜台。
师爷指挥着让新娘子和一只大公鸡拜了堂。
“礼成……送入洞房……”
终于,师爷喊出了让人心头发紧的四个字。
随着他话音落下,一直冷眼旁观的头目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一踩。
“咔哒……”
机括转动的声响从地下传来。
紧接着院子中央的地面,竟缓缓向两侧分开。
如同两扇巨大的石门向左右滑开,露出下方一个黑黢黢的地方。
一股浓重的药材气息,猛地涌了上来。
随着石板完全滑开,下方的景象真正显露出来。
那并非三人原本想象中的水井,而是一个仿佛天井一般的垂直空间。
但比天井更深,四面是光滑的石壁。
下方并非井水,而是一个大约有寻常厅堂大小的石室。
石室中央,赫然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石台。
而石台之上……
宋明月、春杏、莺姐,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。
只见那石台上躺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华美的红色锦袍,面容并非腐烂的尸骸,而是一张称得上“玉面”的年轻男子的脸。
他双眼紧闭,嘴唇是淡淡的粉色,胸膛……胸膛竟然缓慢地起伏着。
有呼吸!
他不是一个死人,而是一个活人。
准确地说,是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