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解释本是合情合理的。
然而师爷听了这话,脸上露出恐惧。
他急促地对莺姐说道:“嬷嬷!她睡过去了,这一会儿如何洞房啊?”
洞房?
宋明月和春杏微微一僵。
县令公子不是四年前就病逝了吗?坟头草都该老高了。
一个死人如何洞房?
莺姐心中也是惊骇,但她稳住了神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不让她消停,误了吉时,谁能担待得起吗?”她咄咄逼人,将问题反抛回去。
师爷嘴唇嗫嚅了几下,显然也知吉时是老爷绝不能碰的逆鳞。
他压低声音,“可老爷……老爷一会儿可是要亲自来观洞房礼成的。公子那个样子,若是新娘子也是个躺着不动的,怎么跟老爷交待啊,”
师爷是真的急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一向对公子之事力求完美的张嬷嬷,这次竟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。
以往那些新娘,虽然也哭闹抗拒,但还能强压着完成洞房。
可眼下这个直接睡死过去了,难道要他们这些人去摆……这成何体统,老爷若是怪罪下来……
县尊老爷要亲自来观看洞房的消息,让宋明月三人感到匪夷所思。
莺姐也被师爷话中透出的信息惊得后背发凉,但她不能顺着师爷的话去讨论如何洞房。
她蛮不讲理地一挥手,
“行了行了!别在这跟我扯这些没用的,吉时马上就要到了,耽误了你我都吃罪不起。先拜堂,拜了堂再说。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”
她心里飞速盘算,不管这洞房到底是怎么个恐怖法,眼下最紧要的是把拜堂这关混过去。
只要新娘子被送进洞房,她们就能探查到更多秘密。
总好过在这里被师爷纠缠露出马脚。
师爷被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