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厩,火油也只放了三桶,按理说烧不到粮仓……”
文士脸色惨白如纸:“殿下,我们中计了。有人……有人在借我们的火,烧他们想烧的东西!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报——!”
又一个护卫冲进来,这次浑身是血,左臂无力地耷拉着:“殿下!府外……府外来了好多黑衣人!见人就杀!兄弟们顶不住了,您快从密道走!”
“黑衣人?”李润猛地转身,“是谁的人?马元贽?还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!”护卫嘶喊,“但他们手里有弩!是军弩!”
军弩。
大唐严禁私藏的军械。
能有军弩的,只有……神策军。
“马元贽……”李润牙齿咬得咯咯响,“这条老阉狗,他想趁乱杀我!”
“殿下,快走!”文士一把抓住李润,“留得青山在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“咻!”
一支弩箭破窗而入,精准地钉在文士咽喉上。
文士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缓缓倒地。
李润吓得魂飞魄散,连退三步,撞翻了书案。
“护驾!护驾——!”
他嘶喊着往外冲。
但书房门刚推开,迎面就是三支弩箭!
“噗噗噗!”
箭矢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钉在门框上,箭尾嗡嗡颤抖。
李润连滚爬爬退回书房,手忙脚乱地掀开墙上一幅画,按下机关。
“咔哒。”
墙面滑开一道暗门。
密道!
他刚要钻进去——
“殿下,这么急着去哪?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李润浑身一僵,缓缓回头。
书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