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千里,显然是响应三镇联名上书,意图以武力胁迫朕释放李德裕。”
赵虎闻言,顿时怒目圆睁,双拳紧握,高声道:“陛下!王景崇这狗贼,简直是目无朝廷、胆大包天!臣请旨,率领禁军,即刻出征邢州,诛杀这乱臣贼子,踏平成德镇!”
韦澳却缓缓起身,神色沉稳,躬身道:“陛下,赵将军稍安勿躁。王景崇此举,看似嚣张,实则是试探朝廷的底线。如今我朝刚刚肃清朝堂,清洗马、李余党,军心、民心虽有所凝聚,但军备尚未完全整顿,若是贸然出兵,恐难取胜;更何况,河北三镇相互勾结,王景崇率军进驻邢州,未必是孤军奋战,若其他两镇趁机出兵响应,我军腹背受敌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赵虎闻言,心中虽有不甘,却也知道韦澳所言有理,他转头看向韦澳,沉声道:“韦学士所言虽对,可也不能任由王景崇如此嚣张!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率军逼近长安,束手无策吗?”
“并非束手无策,而是谋定后动。”韦澳目光坚定,看向李忱,“陛下,臣以为,当前之计,有三策可施。其一,派人前往邢州,假意与王景崇交涉,拖延时间,暗中探查其兵力部署、粮草储备,以及其他两镇的动向,摸清虚实,再作打算;其二,加急整顿军备,调动长安周边的兵力,集结精锐,随时准备迎战,同时加固长安防务,防止叛军突袭;其三,暗中联络河北三镇中对王景崇不满的将领,以及其他忠于朝廷的小藩镇,挑拨三镇之间的矛盾,分化瓦解其势力,让他们自顾不暇,无力联合犯上。”
李忱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韦澳的计策,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。他看向赵虎,沉声道:“赵虎,你即刻前往禁军大营,调动五千精锐禁军,驻守长安周边的潼关、华州等地,加固防务,严阵以待,严禁任何可疑人员进出,同时加急训练士兵,整顿军备,随时准备出征;另外,挑选十名精锐死士,乔装成商贩,混入邢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