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征大军离了长安,沿官道疾驰三日,一路旌旗猎猎,马蹄如雷。李忱骑在高头大马上,一身银甲衬得身姿愈发挺拔,虽连日行军,神色却依旧沉凝,目光始终望向成德镇的方向,周身不见半分疲惫,唯有帝王独有的威严,震慑着全军上下。
“陛下,前方十里便是邢州地界,邢州守将李孝恭已率部在城外等候,特意遣人来报,说有紧急军情要当面启奏。”斥候快马奔至军前,单膝跪地,高声禀报。
李忱勒住马缰,抬眸望向邢州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:“知道了。传朕旨意,大军放缓行军速度,就地扎营休整,朕亲去见李孝恭。”
“臣遵旨!”
片刻后,李忱带着赵虎及数十名亲卫,快马赶往邢州城外的接应点。远远便见一队甲士排列整齐,为首一人身着铠甲,面容刚毅,见李忱到来,即刻翻身下马,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:“臣邢州守将李孝恭,叩见陛下!陛下亲征,臣有失远迎,罪该万死!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李忱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,“朕听闻,你前几日击退了成德镇的两次进攻,斩杀叛军三千余人,做得好。”
李孝恭起身,神色恭敬却难掩急切:“谢陛下谬赞!臣能击退叛军,全赖陛下送来的新式铁甲与铁刀,禁军将士奋勇杀敌,方能侥幸取胜。只是臣今日前来,是有紧急军情禀报——王景崇得知陛下亲征,一面集结成德镇八万兵力,死守镇州城池,一面派使者星夜赶往幽州、魏博两镇,如今幽州节度使张仲武已答应出兵三万,不日便会抵达成德镇支援,魏博镇虽未明确答复,却也在暗中集结兵力,恐有异动!”
赵虎闻言,当即怒喝:“张仲武好大的胆子!陛下亲征平叛,他竟敢出兵支援叛贼,简直是自寻死路!臣请旨,率军先去拦截幽州援军,定要将其全部歼灭!”
李忱摆了摆手,神色平静,心中却早已盘算妥当。他早料到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