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死不屈,临死前还让末将带话,说他誓死效忠大唐,恳请陛下严惩逆贼,为幽州百姓报仇!末将无能,未能护住监军大人,还让逆贼的人追杀,好不容易才带着书信逃回来,求陛下降罪!”
“起来。”李忱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,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动怒的征兆。他抬手,拍了拍柳松的肩膀,目光扫过帐内众将,“柳松,你冒着性命危险带回消息,有功无过,何罪之有?该降罪的,是张仲武那逆贼,是那些勾结逆贼、漠视百姓的奸人!”
话音落,李忱猛地将染血的书信摔在地上,信纸在寒风中翻滚,发出哗哗的声响,如同他压抑的怒火。“张仲武,本就假意归降,暗中谋逆,朕早有察觉,只是念在幽州百姓无辜,不愿轻易动兵。可他倒好,不仅谋反,还屠戮成德边境百姓——那是朕刚平定的土地,是朕许下要护周全的百姓,他也敢动!”
“陛下!末将请战!”柳松猛地起身,单膝跪地,左臂的伤口因用力而再次渗血,可他浑然不觉,眼神坚定如铁,“末将愿率精锐斥候,潜入幽州,取张仲武狗头,为监军大人报仇,为边境百姓报仇,捍卫成德平叛的成果!”
“末将也请战!”
“恳请陛下下令,出兵幽州,荡平逆贼!”
帐内众将纷纷单膝跪地,齐声请战,声音震彻帐内,盖过了帐外的寒风。这些将领,大多是第一卷平定成德时的功臣,亲眼见证了李忱的铁血与仁厚,也亲眼见过成德百姓遭受的苦难,如今张仲武屠戮百姓、践踏成果,他们早已怒火中烧,恨不得立刻出兵,严惩逆贼。
李忱看着眼前的众将,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,多了几分赞许。他抬手,示意众将起身,目光再次变得坚定:“诸位将士忠心可嘉,朕心甚慰。张仲武逆贼,勾结门阀,斩杀监军,屠戮百姓,罪该万死;那些暗中支援他的门阀、奸人,朕也绝不会放过!”
他转身,走